对集体与自由的反思——《使女的故事》

社会是由人组成的,当抹消了人性之后,这个社会必然岌岌可危,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
这是一部很压抑的作品,不断地冲击着人性的底线。人究竟为了什么而活着,难道仅仅是因为要延续下一代吗?

故事设定在全球因为科技发展,环境恶化导致人口生育率急速降低的社会。而作为故事主线的美国,则因为某次宗教势力的运动,导致美国政府消失,以《圣经》为准则的基列国产生。

使女的故事 剧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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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创造了这一切的,是各个大主教与他们的妻子们。他们持有着节能减排,消除现代化对环境的影响等手段,以提高生育率为目标,利用《圣经》作为准则,管控着整个基列国。不仅如此,将全国可以生育的女性作为工具,改造成使女,给每一个贵族家庭作为生育的工具。

从原作和电视剧中可以看出,使女作为这个国家是最底层的人物,唯独在怀上孩子之后,可能会略微高于马大的社会地位。而大主教家的女主人,则是女性群体中地位最高的存在。即使如此,女性也并没有阅读、书写的权利。虽然可能嬷嬷会有更高一点的权利,然而在这个社会,男性的地位永远是最高的。一旦违反,需要断指赎罪。

使女的故事 剧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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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男性,也分三六九等,最底层的人民,甚至没有自由恋爱的权利。唯独成为卫士,才有可能步步升迁。即使是这样的人,也能随意打骂使女。移动的子宫,是人们对使女的一贯印象。在各个城镇,随处可见的是持着枪支的卫士,他们的目的不是保护民众的安全,而是监控着女人们。使女们甚至不能单独上街,目的是为了能够互相监视,如果有任何的不良迹象,都有可能收到严重的处罚。

使女的故事 剧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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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丽娜是这个社会规则的始作俑者,而其丈夫大主教弗雷德(Fred)则是将其实现的人员之一。塞丽娜一开始觉得牺牲自己的幸福可以换来人类的存续,后来她后悔了。她发现一切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,不再是她所构想的那样美好。她希望能够改变这一切,可惜已经晚了。在琼的怂恿下,她甚至努力想要给自己的女儿幸福,可惜她做不到。而弗雷德等大主教,沉迷男权社会不可自拔,利用手上的权势为自己获得成就感。

使女的故事 剧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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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瑟夫大主教是典型的双重思想,一面帮助大家构建这样的社会,另一面却为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夫人而痛苦。随着她的夫人自杀身亡,他才终于放下包袱,帮助琼拯救下一代。

最让我觉得难受的,就是那个小女孩。为了能逃到加拿大,不顾危险来到约瑟夫大主教的家里,在琼给小女孩的包扎过程中,她问:“外面有什么?”琼回答:“你可以自由的恋爱,你可以穿想穿的衣服,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,没有任何人会管你”。当满载上百人的飞机落地加拿大的时候,这个女孩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可以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吗?”

使女的故事 剧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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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使女的故事》中所描绘的世界,从根本起就已经注定是要失败的。作为决策者的大主教,其目的都是不一致的,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盘。而帮助他们的夫人们,身处于这样的社会后,在后悔、恐惧之间不断的犹豫。而《圣经》作为一部宗教经典,被掌权的大主教门肆意解读、曲解、作为社会的准则。整个国家的人,在这种高压的体制下,口口声声借用着上帝的旨意,却在做惨无人道的事情,而每个人都是凶手。社会是由人组成的,当抹消了人性之后,这个社会必然岌岌可危,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
使女的故事 剧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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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为了社群的生存,而牺牲每一个人的一切,这真的是正确的吗?社群存活下去是为了什么,不是为了让每个人更好的生活吗?如果为了社群的存活,但生活得很痛苦的社会,存续下去还有什么必要?这已经是一种本末倒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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